只是或许在后世人看来,王安石的变法是好东西。但自宋后,王安石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很低,认为他的变法就是乱搞,是典型的朝廷祸害。
这里终究是偏远的雷州府,而主导这一切的,并不是什么地方官府,而是一个突然间冒出来的银号。
不过事情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阻挠,拦阻着你通向成功。
“咱这个地方可不适合种棉花啊!”有一个老汉显得顾虑重重地说道。
“瞧你说的,这怎么都比庄稼值!”负责顾问工作的一个青年男子道。
“这到时收割了,能不能有这个价还得两说呢!”老汉犯嘀咕地说道。
“你就放一万个心!我们黑字白纸签了合约,我还能诓你不成?”青年男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还是不太放心!”老汉没有给出理由,直言心中所虑道。
“你这老头真是困执!爱种不种,我这不欢迎你了!”青年男子显得没有耐性,挥着手赶着苍蝇般道。
“你……”老夫受到这种待遇,脸上当即涌现怒容。
好在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女孩走了出来,冲着那个没耐性的青年男子道:“阿武,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信不信我叫你爹过来砸你一顿!”
想起老爹的霸王拳,阿武当即便是瘪了,但却是指着老头不服气地道:“他是诚心来捣乱的,根本就没诚意赊棉花种子!”
“谁说我不是诚心的?”老头似乎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当即就发怒地大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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