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朝堂,一个能够爬到吏部尚书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徐阶的背脊涌起了一份寒意,在这个阳光明媚的秋日,整个人却是如同掉到冰窖中,发现自己的首辅宝座并没有想象中的稳固。
京城,永远都是漩涡的中心。
到了晚上的时候,几乎所有京城的官员都知道了林晧并没有在两淮推行在粤盐取得成功的票盐法,而是要推行了一种全新的盐法——纲盐法。
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开,从西苑到城南,从城南到城北,从内城到外城,令到酒楼、茶馆和青楼都在谈论这个事情。
“纲盐法?林青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胃口可比鄢懋卿大多了,怕是要借此发大财了!”
“那帮盐商拿到世袭权,这世世代代怕是要富可敌国了!”
“朝廷的两淮盐税能从六十万两提升到二百万两以上,又不会让百姓吃到高价盐,你说说这是利是弊?”
……
京城的官员和士子在得知消息后,亦是纷纷地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却是褒贬不一。
这个消息在京城引起的反响还不算太多,毕竟大家更关心朝堂及京城的动静,但对于南直隶地区却宛如一个重磅炸弹。
南京城,魏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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