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发等人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显得幸灾乐祸地望向了陈镜。
??常祝原本亦是一阵紧张,深知一旦落到北镇抚司,那么他恐怕是要被屈打成招了。只是看到杨博如此庇护自己,再瞧见旁边给杨博喂饭的美人,心理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平衡。
??陈镜的眉头微微地蹙起,亦是感到了这位吏部尚书所施予的压力,只是目光落到一脸无辜的常祝身上道:“祝员外,那日我们锦衣卫逮捕你之时,不知可还记得身边躺着的女人是谁呢?”
??身边躺着的女人?
??梁大发等人的脑海当即浮现了一副精彩的画面,不由得产生了某方面的联想,纷纷显得暧昧地望向了常祝。
??杨博的眉头微微地蹙起,自然不会联想男女方面的事情,而是一脸郑重地扭头望向常祝,亦是想要知晓他睡了谁的女人。
??常祝的脸色刷地白了,但还是强打镇定地道:“我……我睡个女人怎么了?”
??“呵呵……那也得看你睡的是谁的女人,睡的是什么样的女人!”陈镜的眼睛如同猎鹰般地盯着他,却是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梁大发等人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却是不由得疑惑地望向了常祝,亦是好奇他是睡了谁的女人。
??常祝暗暗地咽了咽吐沫,却是向杨博进行求救道:“杨大人,请你务必相信我,我只是一个生意人,真的没有私通白莲教啊!”
??身旁的美妾对常祝还是有几分昔日的情份,不由得轻声地求情地道:“老爷,我相信常员外是冤枉的!”
??杨博隐隐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但现在他其实没有太多的选择,便是态度强硬地表态道:“本尚书刚刚已经说过:若是拿不出证据,那么你们休想从我杨府将人带走!”
??在说话的时候,杨府的一众家丁亦是上前包围住了这帮锦衣卫。只要杨博一声令下,哪怕这帮是一度令人闻虎色变的锦衣卫,他们亦会将这帮不促之客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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