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一次!”
“二百两,二次!”
“二百两,三次!”
“哐……成交!”
紫衣女子显得熟练地叫着,而后用那缠着红布的锤子敲响铜锣,一段富有渲染力的声音在这个大厅传了起来。
徐璠对着这种“强卖”的行径,却是嗤之以鼻,这些人是抓住他不想让自己父亲作品无人问津的心理,这才从他身上宰了一笔。
只是他给二百两又能如何,离二十万两可谓是杯水车薪,且看你有什么能耐筹集得了二十万两。恐怕再给那个野丫头筹办几场生辰宴,亦是筹不到二十万。
“下面这一件是户部广东司刘大彪赠送的南海珍珠!”
“下面这一件是兵部职方司员外郎铁喏的金锁!”
“下面这一件是礼部主宾司何宾的玉如意!”
……
事情似乎如同徐璠所料般,接下来的竞品普遍价值不高,虽然都有几百两的进项,但离二十万两确实是差距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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