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实在是对不住,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让官爷等久了。”
“你们村里今天出的事都知道了吧,你们家几口人?这两日可有人表现异常?”带头的那个官差冷着脸瞪着眼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宋老汉点头哈腰地应答,“回官爷,我们家有十七口,没有人表现异常。”
“是吗?”那官差斜着眼看他,“我怎么听说这北关村就你们家和出事的那户人家关系最为不好,说起来你们也应该是最有嫌疑的。”
“官爷,官爷,您可千万别听那些话。”宋老汉连连摆手,“我们两家是有结怨,可不管怎么说那宋大山也是我的亲生骨血,那事太阴损了,我们不可能做出来。”
宋老汉心里虽然不是这么想的,可这事他还真是做不出来的。
在他的心里总还是觉得宋大山就是在置气,过些日子便好了,他那个大房子建起来,他这个当爹的难不成就不能去住上两日?
官差又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思索着他这话的真假。
这时身后被人暗暗的戳了戳,他便明白了。
“事关重大,还是把你家的人都叫出来,我们要挨个儿问话。”
宋老汉不敢有二话,“官爷您稍等,我这就去叫。”
不一会儿,老宋家在屋里的人都被叫了出来,满满的站了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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