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宋晨没办法解决，只能交给苍修玄。
“现在的糯米纸是你自己做的？”苍修玄对这一块也不清楚。
宋晨摇摇头，“这批糯米纸是之前我从六味斋的钟掌柜那边要来的，他们六味斋在上京京郊有个专门制作糯米纸的作坊，他们东家你认识吗？”
宋晨想着，苍修玄也是从上京来的，苏则也是从上京来的，两人应该是认识的。
却不想苍修玄听到苏则的名字眼神都变了。
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宋晨，“你和苏则很熟？”
宋晨微愣，这人又在突然发什么神经？
这眼神，挺不舒服的。
“嗯？”见宋晨不应，苍修玄又嗯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
“算熟也不算熟。”
迫于压力，宋晨给了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前几天才跟他谈好一个生意，以后坐在家里就能熟银子玩儿了。”
“有生意不找我，去找他？”苍修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说的前几天应该就是她和苏则一起上了一辆马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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