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说···是不是因为回春堂的事?”
他总觉得今天县令大人派来的人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派的人过来可都是恭恭敬敬的,今天来的人,语言神态都十分的不耐。
“不可能,我都还没有收到消息,他不可能知道的。”
王员外背着手在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去看看,以后钱庄再开还要指望他呢,这边的事就交给了,一有消息马上派人给我送过来。”
“是,老爷。”
王员外喜欢派头,他觉得出门乘马车好像不太能吸引人的目光,所以每回去县里他都用的是轿子。
轿子的速度显然不是马车能比的,等到他的轿子晃到县衙的时候,县令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
见到他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骂。
“你说说你,往日再怎么胡来,我都能帮你兜着,现在倒好了什么能惹不能惹的人你都敢去招惹,那回春堂也是你能动的?你那钱庄出事也只怪你自己,你把怨气撒在别人回春堂身上,你知不知道别人什么背景,别说是你,就算是再来十个我都惹不起!”
县令越想越气愤,刚刚端起来的杯子就砸在了王员外的脚边。
“你现在就念着菩萨保佑你,回春堂不跟你计较,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什,什么,姐夫,你不要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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