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手接触过毒药,帮二夫人按摩时难免会沾染在二夫人身上。二夫人於奴婢有情,奴婢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让二夫人替奴婢顶罪,这才决定将事情全数说出。」
「菡萏,你......」陈氏捂住嘴,痛哭出声。
「夫人,奴婢对不住你......」菡萏泪流满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为什麽流泪。
「大胆贱婢!」温勳沉着脸,努力隐忍心里不断窜起的怒火,「先罚五十板子,再去报官!」区区一个下人,也敢陷害他温勳的孙子!
「是。」很快就有人把菡萏带走了。
五十板子,打在那小身板上,必Si无疑。
谈依琴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怜意,毫无感情地看着菡萏的背影。
她,是毒害表哥的帮凶,但,也是个可怜人啊。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丫鬟,只是宅斗中的牺牲者罢了。
她早就料到陈氏留有後手,毕竟陈氏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温远锡的妾室便可看出。
为何有那麽多的妾,却没有一个生下孩子?想想就会明白,里头有陈氏的手笔。
而表哥被毒害的整件事情,要理过来,也不是件难事。
那日表哥和刘氏争吵,陈氏她在一旁偷听到了,心里起了要毒害表哥的想法,因为若表哥出事,所有人都会先怀疑刘氏。
为了能给温哲睿继承爵位,陈氏开始筹谋毒Si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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