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队长。我们正打算去把他的同夥带来威胁他。」军人回应道。芦苇听着对话,知道对方是军人的长官,他便又失去了心里一点希望的吐了口气。
那人往芦苇看了一眼,随後拿起桌上的铁bAng,放在手里甸了甸。
「你们可以走了,这里我处理。」那人说。
「咦?那队长,我们有需要带人……」
「不用,我自有办法,你们去正门那边支援吧。」
「是的,队长。」
一声令下,刚刚的两个军人便快步离开了拷问室。刚进来的那人将门关上,拿着铁bAng走向了芦苇。
「……」芦苇抬着头,喘着舒缓疼痛的气,但眼神却没有一点屈服。
那人的双眼很快地扫过芦苇的全身——有些可怕。他身上的血渍明显b刚刚小羊所见到的更多、更满了。耳朵、肩膀、x口、腰间、大腿都有刀割的痕迹,不特别深,但够他受苦了。最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小指已经消失无踪,只有浓血还在缓缓流出。其余的伤痕在这稍暗房间中有些看不清,也被血渍挡了很大一部分。况且刚刚被铁bAng轮番殴打,芦苇的内伤肯定也是难以想像的严重。
但在这极具的痛苦中他却没有痛的昏厥过去,甚至没有示弱,此刻他瞪着方承浩的双眼依旧目光如炬,巴不得将他给撕碎一般。
方承浩走到了他面前,将铁bAng给丢到了地上,发出当啷啷的声音。
芦苇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没开口,方承浩便低下了身子,靠近了芦苇的耳边。
「我是来帮你的。」
听着,芦苇瞪大了眼。看着方承浩拿出小刀,但不是往他身上T0Ng去,而是伸手割开了綑绑着他的绳索。但即使割开了绳子,浑身是伤的芦苇依旧背疼痛给压制在座位上,一时依旧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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