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残行礼：“师父。”
陆隐嗯了一声：“你不在驼临那，找我做什么？”
慧残迟疑了一下：“师父，师兄已经可以修炼了。”
“我知道。”陆隐淡淡道，是舍圣给了驼临修炼的可能，为他续脉。
慧残咳嗽一声：“那个，那，弟子可以出去了吗？”
陆隐看向他：“随你。”
慧残拿不准陆隐的态度：“师兄没打算出去，他说等师父你的话。”
陆隐看向远处庭院，看到了埋头在书籍内的驼临，嗯？他在跟谁说话？场域扫过，没找到人。
“你师兄最近是不是经常自言自语？”
慧残尴尬：“是有点，不过不是自言自语，好像是，跟书说话。”
“跟书说话？”陆隐一愣，有些理解不过来。
他忽然想到锦修罗，不会有锦修罗来了天上宗吧，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如果有锦修罗在天上宗，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而且锦修罗也不会说话。
“他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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