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场战斗,这场战斗连三分钟都不到。
两人因这场突如其来的颤抖而各自喘气。
布雷克闻言,只是g起唇角,像个天真的孩子般发出咯咯笑声。
「看来你不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麽。你以为我会怕痛吗?」布雷克吐出最後一个字,一声喀嚓清脆的声响——布雷克的左手呈现出不自然的角度——他的左手明显已经骨折。
布雷克不惜以自残的方式,解开安德烈的禁锢。
他紧接往安德烈的腹部重重一击,一不作二不休,将完好的右手手肘直接了当地往安德烈的後脑勺用力打去,准备给予他最後一击,但就在这一刻,布雷克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传来一GU冰凉的感觉。
他马上往後一看。一个装着绿sEYeT的针筒映入了眼帘,针筒大约有三寸长。
那东西cHa入了他的颈子。布雷克马上反应过来。
一名男人站在他身後。
布雷克立刻转过身,做出防卫的动作来,但不知为何,布雷克觉得脑带有些发昏,他完全看不清那名男人的脸庞,彷佛被迷雾包围了一般朦胧。布雷克踏出一步,赫然发现自己的身T开始摇摇晃晃,双脚无法站稳,彷佛整个地面开始倾斜。
紧接着,布雷克看见那名男人模糊的脸居然开始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人。
他转回头,安德烈那个混帐也是一样,居然有两个安德烈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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