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克静静聆听着这首鸟鸣乐曲。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这个小把戏了。他闭上眼睛,右手上传来的灼热感似乎是在无形中慢慢消失了。短暂的放松让他的身T里每一根紧绷的肌r0U,得以稍稍缓解。
喀啦喀啦喀啦。
一听到这声音,布雷克马上睁开眼睛。
是钥匙转动的声响。
布雷克如惊弓只鸟般,马上朝房间唯一的门望了过去——那扇钢铁制的装甲门正在缓缓打开——一丝锐利从布雷克的眼中一闪而过。
布雷克收回手指。小麻雀的吱啾声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仔细一看,不知何时,那只小麻雀已经不见踪影。
布雷克对於小麻雀的消失一丁点也不在意。他没有试图寻找那只小麻雀,就连瞥一眼也没有,彷佛牠不曾出现过——那只小麻雀是幻觉,栩栩如生到假以乱真的幻觉——那是他用来掩饰内心空虚的产物,一只由幻觉创造出来的幻象。
布雷克的双眼也不再发出朦胧怪异的幽光。他的眼眸在此刻流露出谨慎。一切恢复成正常不过的模样。
「哟,亲Ai的,早安。」布雷克开口。他g起嘴角,朝来者绽放一抹坏坏的微笑。「我昨晚做了一个恶梦呢。」
那扇装甲门正缓缓关上。安德烈走了进来,他身後跟随着两名随从。布雷克发现安德烈还是穿着那套漆黑整齐的西装,但他脸上粉sE的烫伤依然还没恢复。
「哦?如果那个恶梦那你觉的痛苦,那我很高兴。」安德烈报以微笑。他直接一PGU坐在布雷克对面的沙发上。「无论你做的是好梦还是恶梦,我一点都不想要知道。」
「真的吗?」布雷克挑眉,故意作出失落的模样:「我做了一个没有你的恶梦。」
安德烈皱起眉来。浮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彷佛遇见呕吐物一般:「你能坐在这里就该偷笑了。要不是兰先生禁止,我早就把你的头压进水里无数次,让你嚐嚐无法呼x1的滋味。或者更恐怖的——我用电线缠绕着你的小睾丸进行通电直到帐单没缴,断水断电为止。」
布雷克唯一的动作是眨眨眼睛,面露惊讶:「哇,我没想到你的招式这麽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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