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我待会儿会去请人把排水道清乾净。」安德烈说，她感觉到他伸手扶起她。「失礼了。」
当安德烈扶着她经过下水道时，波希亚特地将头转向另一边。她不想要再去看第二眼，那只会让她更加难受。但是空气中所弥漫的恶臭却徘徊不去，仍然不断扑鼻而来。
在方才短短几秒间，波希亚看见好几张脸。那张让人觉得曾经是个活人，拥有姓名的活人。虽然只有一眼，但是波希亚也看得够清楚了——排水道里正浮着好几具Si屍，那腐烂且肿胀的屍T正漫无目的地随着水流漂浮着。
一名nV人的双手没有了，血水正从伤口汨汨涌出。她的下半身根本没有任何衣物。波希亚双手握拳。她可以隐约猜测到这nV人生前遭受了何等不幸。水里似乎还有着更多的屍T，但是由於水肮脏混着，她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屍T在水面下载浮载沉。
即使已经转过头去，但是遗T的气味依旧迎面而来，浓烈的像是汽油一般，驱之不散。
几只乌鸦停留在排水道周围，甚至在屍T上，拍打着翅膀，不约而同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彷若不祥的预兆。
波希亚从乌鸦上移开视线。
这一切使她觉得无法呼x1，近乎窒息，彷佛有双手紧紧掐着她的喉咙。
「看来这里是个大屠杀现场呢。」
隐约之间，波希亚听见布雷克说道：
「真庆幸现在是秋季，不然是夏天的话，这里就会更臭了。根本让人无法呼x1啊。」
波希亚忍不住全身颤抖。布雷克这名男人的嗓音，彷佛在说天气一般似的云淡风轻。波希亚无法想像，有人能够对此习以为常。
她往他的方向看去，看见布雷克正仰望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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