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克嘴唇微张，大脑因为震惊而一片空白。
这怎麽可能？
「……没错，我也是改造人。」波希亚忽然张开粉唇说话了，她的鱼尾正摆动着，尾鳍灵活得彷佛钢琴家在演奏时的手指。她甩尾的动做，甩去了几颗鱼鳞上的水珠。
「没想到吧？」
布雷克没有理会她。他双眼紧紧盯着波希亚的鱼尾。他曾见过许多改造人，但从来没有一个是像眼前这个nV人一样，下半身居然会是……一条鱼尾。
刹那间，所有道理似乎都说得通了。为何波希亚需要服用维科丁这个止痛药，为何她走路像乌gUi慢吞吞，那显然是因为她的双脚被改造了，无法像常人一样健步如飞。
光是想像实验中受到何等程度的痛苦，布雷克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转过头去，不要看了。」波希亚似乎是不适应布雷克灼热的视线，伸手拉起上衣下摆，视图遮掩自己的鱼尾，但却无法彻底遮住整个下半身。
「我从没想过你会是名……人鱼。」布雷克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有什麽好遮的？」他都已经全部看到了。
「我待会儿会转变成正常的模样，也就是这里会变成双腿。」波希亚盯着自己的鱼尾说道。「请你转过身去。」她停顿了好久，才终於吐出这句话。「我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这段过程。」
布雷克一听，立刻听懂波希亚的言下之意。他没有说话，依旧盯着她。他想要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波希亚见布雷克不为所动，缓缓低下了头，她紧咬着嘴唇，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两朵明显的红云。她似乎是觉得害羞，或是感到羞耻。布雷克才刚这麽想，便发现原来自己错了——波希亚的身T开始扭动，像是感受到痛苦。与此同时，她的鱼尾也跟着产生了变化——鱼尾上的鱼鳞渐渐失去银白的美丽光泽，变得黯淡无光，彷佛在一夕之间失去了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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