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现出来,不受控制,就连布雷克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怎麽了。他几乎一整晚都在想着波希亚,渴望着她。
好奇怪。这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男人对於一名中意的nV人,产生X幻想根本无伤大雅,可是布雷克的内心深处,总是跟着涌出罪恶感。他是正值壮年的男人,有生理需求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他睡过很多nV人,大多数都是妓nV,可是她们当中从来没有一个像是波希亚一样,美丽高贵。
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属於Ai情?布雷克盯着天花板思考着,他无从知晓。他从来没有Ai过任何人,也从不了解Ai的真义。
他只记得,在父亲踏上战场之前、还健在的时候,他曾经对着他说过,Ai很甜美,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但也可以让人痛不yu生。布雷克将手放在x口上,他觉得这里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觉得x腔很沉闷。
Ai,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孤身一人,从未T验过Ai——以官方角度而言,他并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就连面包都有进货日期和保存期限,不过他却连一个taMadE出生证明都没有——全多亏拉契特所赐,他所存在的一切证明,都被这nV人给消除得一乾二净。
波希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真实身分的人。而且,她也清楚他的所作所为。她是他第一个敞开心扉的nV人。
也是他第一个Ai上的nV人。
然而,他却无法赢得她的芳心。这似乎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这使他心烦意乱。
如果他能够得到她的Ai,那该有多好?
布雷克明白,这或许只是个奢望。
此时窗外传来了枪声。布雷克没有去理会,只是在菸灰缸上捻熄了菸。他隔着菸雾盯着墙壁。自从安妮斯朵拉庇护所被突袭後,破损的隐形迷彩装置泄漏了位置,许多难民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挤进这个安全,而且能够安身立命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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