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骤提,又缓缓落下。
朗言绰告诉自己,这没什麽,不要关注。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理我问你的问题,我刚刚问你喜不喜欢……」
眼看严絟大有从头再说一遍的架式,不等他劈哩啪啦抱怨,两根手指先贴上他的嘴唇,阻止他长篇大论。
「我叫郎言绰,安静点好吗?你已经满头大汗了。」二月中旬的末冬时节,他们还没走到C场,面前这人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当然,还得归功於他说话连带兴奋的b手画脚,一路走来又蹦又跳有关。
是为了跟上自己吗?
郎言绰察觉後一愣,再度放缓了自己的步调,并缩小下一步跨出的距离。
「哦……」严絟呆呆看着他居然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毛巾替自己擦汗,他伸手握住毛巾一角蹭了蹭,突然灵光一闪!
「叉叉!」他欢快地叫了一声,以更加热情的姿态往他身上抱去,紧接着是一连串更加惊喜的陈述句,完全选择X接收郎言绰的话。
「我终於找到你了!叉叉!」
为什麽叫叉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