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师已经遗忘他的存在了,他这个局外人自然乐得留下来看戏。
除去郎言绰被当成像他一样的路人,所以没叫家长之外,接着登场的会是谁?
廖承睿认识小圈的父母,虽然没见过铁牛的,但也耳闻不少两家琐事,总地来说,双方父亲经常忙得不见踪影,而他之所以留下来的主因,在於面前这两人的母亲……某方面来说很扯,言行举止反差得令人发笑。
别看铁牛现在一脸镇定,其实心里肯定在想等等要怎麽应付他妈吧?尤其看他难得不动如山的模样……根本是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才浑身僵y成那样。
是的,正如廖承睿所想,h永宇面上不显半分情绪,实则心惊胆战挫咧等!
不过,他已经想好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是为小圈而战、为他出口恶气,别肖想他会认错道歉!
然而,本该是事故真正重心的郎言绰反倒被忽略掉了,他一直揽着不接受别人碰触、只顾自把头埋着的严絟,很不引人注目。
结果,接获通知,推门而入的是严絟的爸爸。
因为谁都没料到,所有人都很惊讶。
将一身三件式灰西装穿得笔挺端正的严爸爸彷佛刚从谈判桌下来,浑身非b寻常的气势立刻把全场镇住了。
h永宇惊讶地掉了下巴;连廖承睿也瞪圆了眼。
怪了,老师应该是打家里电话,怎麽来的会是严叔叔?往常这种连络家长的场子,出面的向来都是严阿姨啊?
两人m0不着头绪,包括郑家森也是满头问号。
他记得接电话应声的分明是细柔nV声,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名英气b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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