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记得致电过去,简明扼要交代学生受伤,请家长来一趟时,与自己通话的分明是父亲啊?
郑家森望着默不作声的简父,实在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麽来作主的跟接电话的都是不同人?他有预感这场纠纷会拖很久,只希望请家长来对事情有所帮助,而不是扯後腿……
闻言,严爸爸瞥了坐立不安的老师一眼。
「他不是当事人。」
说完,他继续跟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同学外套里的孩子套交情。
「小圈,你想好了吗?」严爸爸泰然自若地双手cHa进西K口袋里,弯身与躲起来拒不露面的孩子目光持平。
「你可以选择不说,小圈,爸爸很FREE的。」收敛气势、言语放缓的严爸爸试图营造聊天气氛,可惜无论如何,都像是在谈判桌上的你来我往,温馨气场营造相当失败。
於是他直起身瞥向一旁,站姿笔挺的铁牛,缓缓又道:「我相信铁牛不会介意替你背更多W名,毕竟他帮你担的骂名和误会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次;而你的这位新朋友……」严爸爸稍作打量被孩子当树洞的同学,锐眼与新面孔对视不过数秒,目光犀利得像能穿透最深处,把人剖析殆尽。
郎言绰内心一跳,初次接触到面上不动声sE却引人背脊发凉的cHeNrEn,他对此感到敬畏心颤。
严爸爸调回视线,继续劝诱孩子自发点,乖乖开诚布公,事情才会有所进展,否则僵持在这里互瞪,实在很浪费时间。
「他很擅长隐忍,我相信他愿意为你瞒住一切,如果你真的不想说。」这是严爸爸对朗言绰的第一印象,其实他更想说这孩子过於早熟又沉得住气,彷佛提前在这个年纪历经人事,浑身围绕一GU恹恹气息。
只不过太看透一个人,对他直白评价并非好事,尤其对方明显是个惯於隐藏的人,应该不希望被随意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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