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严絟的说词,你针对叉叉不中听的发言,以及你对他说和他交朋友会有危险,是确有其事吗?还是你另有其他用意?」
「我……」简宥翔张了张口,出声之後又默不作答。
简方瑞玉在旁边看着乾着急,碍於严先生递过来的制止目光,她不敢胡乱打断儿子吐实。
「如果你同意严絟说的句句属实,那麽你是不希望严絟和叉叉交朋友?原因为何?」严爸爸很坏心的连番询问,迫使简宥翔在思考最佳答案时,又被接二连三的讯问所g扰,而回到当下依直觉反应的作答。
「又或者你希望和叉叉做朋友,所以不希望严絟靠近他?」
听到这里,郑老师除了摇头叹气,还是只能摇头叹气。
本校的校誉……
然而,严爸爸的问题似乎踩到简宥翔的雷区,引起他一阵剧烈反弹。
「不!谁会想和郎言绰交朋友!那个带衰的扫把星!」他露出嫌弃又作呕的抗拒神态,眼底那深深的憎恶,所有人都看到了。
很好,郎言绰。
严爸爸很满意,他终於取得叉叉的全名;至於简妈妈则惊呆了,她第一次瞧见儿子爆发出激烈的厌恶情绪。
「那麽,你是不希望严絟和郎言绰交朋友了?」严爸爸重申确认,对简宥翔的反应丝毫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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