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岁数还能哭成豪雨成灾的男孩子,实在很少见。
全场唯有严爸爸很冷静。
「小圈,哭完了就告诉爸爸,爸爸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麽都不知道。」他压根儿不管自家小孩哭得多麽声嘶力竭,还很淡定地cH0U出手帕,端着他的脸,替他擦去满面泪水。
也许平时他会妥协於这招,但现在并不是用哭就能了结的事……还哭得好丑,和妈妈相像的可Ai地方都没了。
「蛔虫才不知道!」嚎啕大哭的严絟慢了一秒才顿悟反驳:「我才没有蛔虫!」居然趁乱偷偷闹他,他回家一定要找妈妈告状!
「那你要说了吗?你说了爸爸才知道你在想什麽。」怕严絟哭得太用力,忘了自己问什麽,严爸爸还贴心地重复一次。
「你为什麽放任铁牛去打人?理由应该不只你不开心吧?」
「我就是不开心啊!」严絟一口咬定。
「好,你不开心什麽?」严爸爸顺水推舟地换个方式问下去。
严絟cH0U噎着伸手指向简宥翔,严爸爸也终於得到答案。
「他欺负叉叉那麽久,我不开心!」想了想,他泪含眼角地朝简宥翔望过去,又一脸无辜地回过头来,状若天真道:「铁牛也才揍他一次而已,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他可是亲眼目睹叉叉被找碴、受欺压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总算让他逮到机会报复回去,挥他几拳、踹他几脚,再搧几下巴掌而已,跟他夥同其他人日复一日把叉叉推倒在地羞辱的作为b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算得了什麽吗?还不够看勒!
听得严絟吐露心声,郎言绰直愣愣地望向他,这才恍然他之所以对自己Si缠烂打甩不掉,竟然是为了…保护他、替他抱不平,还算计着想给简佑翔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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