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贝,高中三年总共六个学期,你目前只着重在钱的问题,也许往後还有更多突发状况,是连你也无法预测的。」严爸爸开始举例,频频打击他愈加渺茫的期望助人之心。
「撇开基础的生活费与交通费不谈,进入高中,又是另一阶段备考的开始,譬如老师帮忙买的测验卷、课外书目都是班费不够,就另外收费凑,还有你难道不期待校外教学吗?校外教学和毕业旅行也是一笔开销吧?再来是制服相关的皮鞋、袜子等,虽然新生入学之际,这笔钱就花了,但是T育服是消耗品,如果又持续长高、T型改变,就得另当别论,况且置身在同侪间,和志趣相投的朋友外出走走也需要费用……」
「咳嗯。」
有监於严絟的脑袋垂得越来越低,严妈妈的笑容越来越深沉,还假借轻咳来提醒别太过火,於是严爸爸收起玩心,帮自己做总结。
「光以上这些,可都是不包含在学杂费以内的额外支出。」
「爸爸……」严絟对自己究竟能不能帮到叉叉也不是很有信心,他只是想而已,现在看来当真有心无力。
他垂眸好一会儿,猛地抬头,再也忍不住抱怨连连道:「老师g嘛要自作主张,帮我们买一堆书和考卷呢?不是有教科书?教科书读熟不就行了?考题…那不该是老师自己出吗?」严絟陷进烦躁情绪中,被金钱压得喘不过气。
在他知晓自己无能为力的同时,也就明白了对方的生存不易。
严絟感到很落寞,他从来不觉得读书是一件昂贵的事,直至此时此刻。
十二万,是不够上学的概念。
严妈妈望着无JiNg打采的小宝贝,脸都快贴上桌了,很心疼他被打击得意志消沉,旋即转头盯上了罪魁祸首。
严爸爸在严妈妈灿1anB人的笑意注视下,力持沉着地读出了对方无声的威胁。
十之在怪罪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又在吓小孩,让小宝贝愁思满绪,哼哼,当心吃不完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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