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b谁最差吗?给我好好吹啊!」
「我很卖力吹出很随便的声音。」严绰晃晃手指,强调自己不是随口乱吹。
「我也吹得很认真,只是听起来很随便。」陈光恩也担心小道误会自己是故意乱吹,急忙摆手澄清。
「…唉,吹得b绿鸠叫还难听,我倒宁愿你们随便吹都很动听。」廖承睿抚额叹息,两个音痴啊……
绿鸠?是鸟吗?
严绰头顶问号,就听趴在花台的圈圈笑回。
「小道,你太W辱绿鸠了啦。」
「绿鸠?b我们好吗?」陈光恩当场cH0U出手机查询,与叉叉凑在一头,聆听放出音量的绿鸠鸣叫。
「……」
全场先是一片诡异静默,紧接着爆笑出声。其中尤以指着两人仰天狂笑的铁牛最不给面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糟糕,笑到停不下来,救命啊!
「……」严绰见圈圈笑趴在花台上,因而不怎麽在意自己的笛音被鸟b下去;而陈光恩同样保持微笑,默认自己的确b绿鸠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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