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神情令常晋鳞坚实如冰的心都软了软。
也真是个倔强孩子,这几天都在y撑。常晋鳞微笑,要他过来,不容少年抗拒地将他带到热炕上坐好,「雪晴,想了这麽多日,你可想好了?」
「常大哥。」傅雪晴长睫垂着,有些不安地用手m0着小桌,看起来实在可怜可Ai,他低声道:「……我想了很多,想不好。」
「想不好,兴许是因自己一个人闷头想之故。」常晋鳞笑道:「你想了些什麽,能同吾跟戚言说麽?」
常戚言在旁口虽不能言,但双目紧紧盯着傅雪晴,像有千言万语。
傅雪晴抬头看了他眼,露出个无奈又可Ai的笑。
好几日没见到他笑颜的常戚言一时激动,禁不住伸手想要抱抱他。
「常二哥。」少年却是红着脸避开来:「做什麽呢?」
常晋鳞笑道:「他想你得紧。都快忍不住了。吾也是。所以你快说罢。」常戚言认同地点头,巴巴的瞅着傅雪晴,哪有平常的冰冷模样。
傅雪晴听他这样调侃,有些气恼咬着唇,瞪了常晋鳞一眼,他想,这人脱去那层君子表象後,还真是可恶得很。
而他又该怎麽说呢?
才相处这麽短的日子,他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的地方令这二人心动喜欢。常晋鳞的那番剖心之谈,其实一直令傅雪晴难以理解。
什麽暖暖晴光、曜日清辉,太夸张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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