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太丢脸了——陈喜贵那时十四岁,也是个俊挺少年,b十一岁的方看晚高壮不少,且他资质看来隐隐会成为日君,也同样有在习武,却输给没有燕晓丹帮助的方看晚,这事若给他人知晓着实难堪,他好面子,便将这事给瞒了下来。
从那次之後,陈喜贵就极少来招惹他,虽然见面还是时常冷嘲热讽,动手却是不敢,怕也是被方看晚打懵了。
除了过节会碰面外,方看晚最後一次见他,是武君考选那次。
同他一般,陈喜贵亦是头次参加武君考选。
碰见对方时,方看晚很是诧异,陈喜贵是陈家长孙,一枝独苗,颇受保护疼惜,将来是要继承陈家家业的,怎麽会来参加这样的考选?他又不像燕晓丹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实力才特意参加。
不过他已许久没跟陈喜贵说过话,不想搭理他,更没兴趣知晓他怎麽会来凑热闹占名额,只管做好自己的。
但到底冤家路窄,陈喜贵与他在最後一轮碰上後却是输给了他,拿了个第四名。第四其实也是很好的成绩,武君考选前五名都能拿到不错的官职。可陈喜贵毕竟是名日君,还是陈家的长孙,在武君考选上输给一名星君,又拿不着前三,着实不大好看。
那次考选後陈喜贵也没有报到,放弃了那一份官职。
难道是为了这样而来报复?为着这样羞辱人麽?想着这些,方看晚挣扎的更加厉害,虽然失了力气,他仍奋力想从陈喜贵手里挣脱,挣动之时亦担忧着燕小满,不知对方是否也受到药的影响,刚刚那一摔晕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摔伤了?而且刚刚看来燕小满情况不大好。但他状况就没有那麽糟,是否跟他武功底子较好有g系?也不知道这种y药会对身T有什麽伤害……越想越不安,方看晚心道,不行,得快点逃开!
分神想着该如何带燕小满逃走时,方看晚更恨自己如此疏忽大意。
听到这问话,陈喜贵嘿笑了两声,动手将人往屏风後半拖半抱去,一双宽掌同时往他身上r0Ucu0着,种种动作都让方看晚恶心到起J皮疙瘩,「想做什麽?装什麽清纯无知啊你!都不知道跟表哥Ga0过几回了。」这间包厢并不大,高至天花板的屏风後头是个隔开来的小间,有一张宽竹榻跟琴摆着,接着便剩一条小走道。
这竹榻不知是不是设来给宾客小憩所用,上头还有薄被跟竹枕,而让方看晚感到惊惧的,是摆在枕旁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香脂软膏盒,盒子甚是JiNg巧画着图——但那图片是一对男子的JiA0g0u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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