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什麽?」方看晚不解,禁不住回问道。
「你怎麽还是不懂!你就是什麽都看不清!傻蛋!」陈喜贵甚怒,越说语气越是委屈,「打我打得那麽狠,武君考选时也是,一点面子也不肯给我!分明、分明第一次见面时还肯对我笑,但後来却再也没有……你就这麽讨厌我?现在也是,要不是等到表哥离开,我怎麽有机会……」
这人在说什麽话?就算真没打过我,但那些欺负可是实实在在!这混帐做了那些难道都忘了?我不讨厌你还要喜欢你?这是哪来的道理!方看晚被陈喜贵这说法跟态度弄得又气又无奈,觉得这人着实不可理喻,做过那麽多坏事这时候还都不认了!而且都设局下药了,现在又要怪我?但他也发现这是个好时机,对方此时没有任何防护——方看晚当即鼓足全身气劲,膝盖顶起,狠狠撞向陈喜贵胯下。
陈喜贵还沉浸在情绪中,反应慢了一些来不及躲开,本就半y起sIChu遭受这样重击,疼得他整个人哀叫声後,搐缩成一团滚下了榻。
或许是在危难中生出力量,方看晚见状本来发软的手脚这时力气全都涌上,他跳下榻,以防万一又加上几拳往陈喜贵要害打去,拳拳到位,毫不留情。
不对,他本来就跟这人没半点情份。
陈喜贵捂着下T痛得SHeNY1N又被补揍了这麽几拳,疼得满脸是泪怒骂出声:「方看晚!你好狠的心!」他极其委屈,一副错都在方看晚身上的语气。
「也不想想你做了些什麽?还真恶人先告状了!」方看晚见他这模样,怒气攻心,差点呕血出来,又想到这人竟给自己与燕小满下这种药还夥同许公子合作,再见许公子态度,或许是被威胁,一想到做事光明磊落的姐夫表弟竟是这种人,气得一巴掌甩过去。
陈喜贵没想到他被下y药还有这般大力气,被打到又是一声惨叫,脑袋一歪撞到旁儿桌脚昏晕了。
见此方看晚也不恋战,他只是一时气力大涌,等情绪过去,手脚又发软起来,药X也因为如此而涌上,身T燥热难受,一想到等等会面临怎样的丑态,他就恨到巴不得拿把刀剁了陈喜贵这歹人。
但就算药X发作也不能在这儿,更何况还有燕小满。
燕小满幼时身子不好,经脉有损无法练武,就是个普通人,中了这样强劲的药也不知会有怎样的伤害。方看晚想到如此就焦心的不得了,他点了自己身上几个大x压住气血翻涌後一脚踹开挡路的陈喜贵,踉跄着脚步去寻燕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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