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则不晓得飞到何处。
痛到感受不到痛。但後背一阵炙热感,除了让我免於昏厥,更像是有着数条无形的牵引线一般,把我残破的身躯重新架了起来。
「太弱了。」黑狗妖昂起头,吐着鲜红的舌头:「弱到让本大王甚至无法置信。」
我一直知道自己很弱。
反倒是对於这副身T居然挺得起来感到讶异,即使只能半跪着。
黑狗妖皱起口鼻,露出锐利的獠牙:
「──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椅仔姑的身边。」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然而我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上半身剧烈的起伏是本能地要将更多的氧气打入肺部,嘴里混杂着反胃的酸与鲜血的咸,重新交织成难以形容的苦涩滑落食道。我微低着头,吊着眼,看向眼前的巨犬。
「……受Si吧,小子!」
彷佛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一般,他全身的黑毛倒竖起来,全力朝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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