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耸了耸肩：
「讲白话一点，如果有一个人命中注定要Si，无论他供奉多少香油钱、做过多少善事或坏事，时候到了，他还是会Si。神明不会因为他捐b较多钱，或他做b较多善事而救他，也不会因为他不捐钱或做坏事而惩罚他；他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了。这是神明跟妖怪的不同。人类如果呼唤『椅仔姑』，她就会现身跟人类互动，甚至预言未来、泄漏天机──而椅仔姑就会从中索取『报酬』，也就是人们对她的信念而产生的灵力。妖怪或所谓的『邪神』都是靠着这种『交易模式』存活。」
提到小紫时，虎将军似乎是下意识地轻轻皱起眉头。
陈守娘所说「神明跟妖怪之间的关系复杂」，也许关键点就在这里吧。
小紫有透视过去与未来的能力，於是预见了杜家小妹妹会因家暴而被其父杀害的景象，驱使我出手救援──但也因此破坏了原本的YyAn秩序而被阎王招去地府问责。换个角度来说，神明并不会因为觉得杜小妹很可怜而出手相救。这大概就是土地公一再强调「神明不能g涉人间的事情」。
这样看来，神明似乎相当无情……或者说，官僚主义。
但我回想小紫之前说过的话，反问虎将军：
「难道神明不也是靠着人类的信仰获取灵力吗？」
虎将军摇摇头：「本质不同。信仰、香火，对我们而言当然也是赖以维生的力量来源，但是我们不会因为人类对我们的信仰多寡，而对人类有不同的待遇。赖先生应该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吧？身为『公务员』，也不会因为服务的对象不同而有差别待遇。神明就是天庭的公务员，即使没有人相信我们，我们还是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所谓的香油钱，原本就是人类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将感谢之意『具像化』产物，只是不晓得为何现在扭曲成以为投注大量的香油钱就能获得神明的庇佑，唉……」
他哈哈大笑几声：
「人类还是不明白，保佑做善事的人只有人类自己，想要升官发财也只有靠人类自己的努力，如果给『虎爷庙』贡献的香油钱就能招财，还不如用这些钱来感谢帮助过自己的人、让家人买些好吃好穿的，要不然付费到我的健身房上课、好好锻链身T，只有身T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啊！」
讲得好像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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