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病人被各种消毒单巾覆盖,他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真的在做手术。
米特里教授的故事一点都不好笑。
也不能讲有趣的故事。
病人不能笑。
一个笑的动作,几乎可让全身的肌肉收缩,这不是好玩的事。
此时,患者的腹腔是打开的,仅仅盖了几块纱布,腹腔内部也有止血钳紧紧夹着两根小血管,没有结扎,因为,这两根血管等一会还要吻合。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特拉多的气管插管也拔掉了,手术需要等比较长的时间,不能让他总处在麻醉状态。
这种情况,米特里教授一生只遇到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还是在25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住院医,参加工作才几年。那次手术病人是一个年轻人,滑雪,大半个大脑损伤,手术才开始就宣布暂停,需要从意国请教授支援。
这一等就是6个小时。
那次手术失败了。
等到那个教授赶来之后,病情已经很危重了,手术做完了,病人却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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