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解释的。”一个叫石井的光头说明来意,“梁红玉梁董的事与我们两家企业无关。我们事先并不知情。只是后来他们通知我们了,并且派发了费用,由我们承担。事实上,我们是受害者。”
刘牧樵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们。”
石井笑了笑,说:“还是刘先生顾全大局。这件事,我们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刘牧樵说:“我也很想就此结束。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太窝囊了?在江湖上,还会有地位吗?特别是,你们这次行动太过于鲁莽,惊醒了一个不该惊醒的怪兽。”
几个人脸色一变。
他们懂。
所有人都看着梁夫人。
“没事,我孤寡老人,被人欺负惯了,你们继续谈。”梁夫人淡淡地摆了摆手。
“虽然你们两家企业并不是直接的凶手,但是,你们也没有主动化解这个矛盾,并且,你们还主张撕票。这一层,你们说,怎么揭过?或者说,能揭过吗?”刘牧樵挑明了。
“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做?”石井问。
“你们两家公司赔偿我们各10%的股份。另外,我们再买下你们各10%的股份。”梁夫人开口大声说。
所有人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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