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刘牧樵厌恶地挥了挥手,“有什么事,请直说。”
“我想回来。”
“已经讨论通过了,你回来就是了。”
“我想到药剂科做仓管员。”
刘牧樵微微一惊。
原谅,他已经早在运作了,还瞄准了油水多的位子,显而易见,他还搞定了高健。
“仓管员?这个不行,会议上已经推翻了高健的提议。”刘牧樵也不隐晦,直接告诉他,死了这条心。
很显然,刘忠全已经预料到了,脸色变了变,接着又说:“器械仓库也行啊。”
“不行!”刘牧樵有些恼。
不是这个仓库就是那个仓库,你什么意思么?连脸都不要了?
药品仓库和器械仓库并不只是一个仓库而已,除了物资进出,关键是还要和药商和器械商打交道,发票上,他们还要签字。
有签字权就有了腐败权,这刘忠全才出来不久,老病就复发了。
他根本就不检讨自己,而是怪别人,在他眼里,腐败是正常的,不腐败是不正常的,他毫不隐晦这个观点,并且他明确告诉刘牧樵,你们吃肉,我准备喝点汤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