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这才体验到了几年前的情景。
几年前,就是他们在一起,把安泰医院的名声做起来,从一个收入在几个亿的小医院,做成了一个上百亿的国家级三甲医院。
邹庆祥还是老活——剃头,钻孔。
赵一霖负责抢救病人,还有,他还负责扯谈——提供执业医师证。
现在刘牧樵早就不需要他提供医师执业证了,也不需要他提供抢救了,刘牧樵都习惯了抢救7步法,没必要赵一霖发号施令了。
刘牧樵坐在电脑旁,他要获取CT室实时的数据,老杨正在做CT。
刘牧樵看着CT图像,轻轻送了一口气,基底节出血,血量只有30毫升,早期会有偏瘫,但有把握把后遗症消除。
“这种小血肿,你有几年没做了?”赵一霖都觉得刘牧樵是牛刀杀鸡,邹庆祥则跃跃欲试。
他很想帮老杨做血肿清除术,也不知为什么,他很想结识老杨。
其实,邹庆祥根本没有考虑做行政,认识不认识老杨,做不做老杨的朋友,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但邹庆祥还是有这个冲动。
“我来做,行吗?刘哥。”邹庆祥的声音并不大,但含有明显的渴望的味道。
“别开玩笑!你知道他是谁吗?我不帮他做,亲自做,对得住他吗?”刘牧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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