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打的人必定是“职业医闹”,以医闹混饭吃的。
现在安泰医院几乎看不到“医闹”了,都知道刘牧樵的徒弟夕羽是一个“灭绝师太”,不敢惹。
夕羽到了停车场。
一个瘦高,脸色苍白的男子,正在和钟灵理论。
钟灵在解释,“陈总,今天,真的对不起,今天特殊,我们老大来了,车位给我们老大用了。”
陈公子声音尖细,说:“你不给我面子。我只问你一句,挪,还是不挪?”
钟灵还在耐心解释,“我可以给你找个好位置,这3个车位,我是不能挪的,他是我们老大和老大的朋友。”
陈公子鼻子里哼了几声,“你们老大就是那个刘牧樵,对吧?他很牛逼,但是,我今天就是要他的这个车位。”
夕羽走了过去。
她明白了。
这人是故意要在刘牧樵这里找到一点尊严。
平常,别看他们有钱,是大老板,在外面可以横着走,但是,他们在某些人面前就是孙子,就是贱人。
这种憋屈,有些人习惯了,有的人使劲憋着,还有的人到别地方找平衡。
陈公子就是后者,他在外面受到憋屈,就想办法从别地方找回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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