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从来不会这样谈论出诊费,今天不同。
“怎么变成5万了,不是3万吗?”
刘威又不该多嘴。不过,他不多嘴不行啊,这钱,是由他出。
“谁说的3万?你去请那个3万的,我,清江市内,收5万,要是很熟的人,3万也行,甚至一分钱不要。你,才和我打官司,还请了水军骂我,我不加价就已经是很客气了,5万,一分钱不少。哦,对了,刘威,我们还要讨论一下,你还欠安泰医院106万医药费,什么时候还清?”
刘牧樵不怕事大。
刘威被刺激了一下,很痛。106万,他全部家产也就这么多,变卖了,交了医药费,不又回到了解放前吗?
“难道,你想赖账?官司都已经打了,不交也得交。不过,好好说话,我可以考虑延缓一些时间。”
刘牧樵也不想耽搁救治病人的时间。
耽误时间的成本太高了,也许是刘忠全的性命。
这个时候了,刘威不得不低三下四说话了,刘牧樵提醒了他,好好说话才可能得到原谅。
刘忠全的手术还是很顺利的,刘牧樵顺便帮他处理了血管瘤,算是对因治疗,今后不再复发了。
第二天,刘忠全果然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