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证据。”谭四海说。
“我们也看了,你们执法地点应该是安泰医院,而不是你们局里,刘牧樵和你互殴,是离开了执法场所,所以,刘牧樵并没有暴离抗法。”干警很明显有偏向性的结论。
“我们是互殴?你说,我们互殴?搞错没有,刘牧樵打我,我并没有打刘牧樵!”
谭四海觉得很冤。我们怎么成了互殴呢?你们这不是明明偏袒刘牧樵吗?
“当然是互殴啦!你们自己的视频!”
“我们?我们的视频是我和刘牧樵互殴?”
“对的,你拳打脚踢,刘牧樵倒是只抓住了你的衣领。”
“我草你马!我被刘牧樵拎着,这叫互殴?我告你们徇私枉法!”
“你不服是不?我把视频放一截给你看……你看,你手下的几个男的,围殴一个女的,你这不叫互殴,叫什么?难道叫你们攻击一个女的?”
谭四海哑了。
这……就麻烦了,手下几个人围攻夕羽,这是铁证啊。
“谭局,我跟你说,刘牧樵到你们局里,最多就是互殴,谈不上抗法,这是我的——我们的看法。你要说我们偏袒谁,你可以告我们。”
谭四海一身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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