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J和汤姆本来就是世界名院的教授,把他们当成住院医生使用当然是不合适,再说,他们也干不了了。
人是会退化的。
做习惯了上级医生,再回来做下级医生,不是面子问题,而是不会做了,连开申请单都生疏了,更别说现如今还有很多医保问题,临床路径问题和病例首页的填写。
“陶明亮主任,你是协和医院的主任,到安泰医院,委屈你做治疗组组长,你不会心里不舒服吧?”
杜小平很乐意接收一个协和医院的科主任做学生。这是今后吹牛逼的资本,也是写简历的亮点。
杜小平的手术频率比较高,每周5台是基础,很多时候可以做到8台。
陶明亮是协和医院胰腺外科的副主任,实力自然不用怀疑,他需要的就是做Vilishi术式。
Vilishi术式标志着胰腺外科医生是大佬还是超级大佬。
目前,世界上能做Vilishi术式的人总数不超过10人,还包括类似Vilishi术式的术式,怀特·杨就是这种术式。
“哪里?我只担心用一年时间做不了Vilishi术式,那就丢丑了。”陶明亮说。
他这话看起来是谦虚,其实是很狂的,一年之内学会Vilishi术式,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他狂有他的理由,他是协和医院的科主任,你安泰医院有3个人会Vilishi术式,而我大协和的骨干,竟然用了一年时间学不会,那还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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