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煮了一杯咖啡,加了一颗咖啡伴侣,加了一点奶油。
他埋在显微镜下工作了7个小时,太累了。
最近,JON严重的缺少睡眠。
白天一到两台的手术,晚上6、7个小时的头颅移植实验,他只有4个小时的睡眠。
刘牧樵几次对他说,你一定要注意睡眠时间。
JON专门做脊髓手术,神经外科病人全部交给了其他教授,神经外科有32个教授、主任医师,JON抽出身来专门负责脊髓外科。
宋百年也抽身出来了。
脊髓外科60多张床位,JON作为主力,不累是不可能的。
JON对于刘牧樵的关心,只是含糊地回答,“没事,没事,我精神好得很。”
不过,明天的手术可能需要推迟了。
因为,这只头颅移植的蟾蜍要是明早还不死,JON就不得不推迟一台脊髓手术,他要留下来观察蟾蜍。
JON喝着咖啡,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蟾蜍。它还活着,没有衰竭的表现。
3个小时过去了。
JON拨通了助手的电话,一名叫余伟的副主任医生,“明天上午的手术取消,就说我身体不好,明天早晨我也不会来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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