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听宋百年这样的质问,也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说:“凭什么?宋百年老弟,我跟你说,我确实有信心。跟你说实话,我唯一担心的是,你能不能做好一助。如果你有决心——信心做好一助,我就不需要把朱亚光叫回来了。他现在是协和的名教授了,请他回来做一助,是不是对人家不礼貌啊?”
“啊?”
宋百年想哭。
你以为我请朱亚光回来做一助?
他敢都不敢想。请朱亚光回来,我们当然是请他做主刀啊。
“怎么?你也觉得请朱亚光回来不妥?是了么,过去,朱亚光是师兄,做做一助问题不大,现在,我想,他除了给刘牧樵做一助,其他人,他会感到不爽的。你说是不是?”
JON微笑着说。
“呃,JON,可能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请他回来的目的是,请他主刀。你做一助,我做二助。”
宋百年说。
JON认真起来,收齐了笑容,说:“你是不是傻帽?你不想做一助了。二助,有毛线意义!这样的机会难得,我也不想丢掉主刀的机会,你们都需要突破,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别傻了!”
宋百年一定,有几分怒意,“你开什么玩笑!为了我们练手的机会,你竟然不顾病人的生死?”
JON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朱亚光回来,病人就能救了?”
宋百年说:“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回来了,我们就算是尽了力了!病人救不了,就不能怪我们了,那是他病情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