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来到这个世界不容易,即使活得很糟糕,只要不是得了抑郁症之类的病,真的没几个人愿意死去。
刘牧樵他们很认真地完成了这台手术,很遗憾,再怎么认真,病人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半条命,估计再活个30年不成问题。
遇到这种手术,刘牧樵的情绪一般都不会高,他会要郁闷一阵子,等下一台手术漂亮地完成之后,才会兴奋起来。
他闷闷不乐走出了手术室,家属围过来问这问那,他们是希望能出奇迹的。
“对不起,手术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患者,今后勉强能搀扶着站起来走几步,大部分时候只能坐轮椅,手的功能还算可以,可以吃饭和打字玩手机。”
刘牧樵稍微介绍了一下今后的状态。
“噢噢,感谢,感谢。”
家属的期望值还没有这样高,术前谈话是宋百年进行的,给家属的期望值比较低。
医生谈话都会比较保守,免得患者家属期望值太高,最后对结果不满意。
再说,医生在手术前也很难估计术后的情况,特别是这种手术,涉及到神经吻合,预期与结果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出入,所以,谈话尽可能的悲观一点。
其实,宋百年即使是现在,他也很难判断病情的预后,JON也只能勉强,刘牧樵则可以。
刘牧樵吻合神经,几乎可以辨别具体支配哪里的神经。这一点,JON也基本上能够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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