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办法。
刘牧樵想了一个办法,这次,他规定只讨论680处错误的地方,另外1000处不够精准的地方,他不准备拿出来讨论了,自己修改算数。
部里专家的意思很明确,这本书不是刘牧樵自己的专著,而是全国专家们合作撰写的,修改,你得通过负责撰写的编者。
刘牧樵不能命令他们改,而是说服,他们同意了才行。
当然,最终决定权在你刘牧樵手里,但是,你过多使用最终决定权,显然是不对的。
要把这项工作做好,他思考了1整天,最后决定把任务分解下去,680处错误的地方,全部打回给编撰者,要他们找资料,对和错,都要写出答案。
这一招很管用,等于是给了别人一次纠错的机会,谁会坚持认为自己是对的?
再说,错了也不丢丑,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教材都是一脉相传的,我的错不是我发明的,而是上一任的上一任就错了。
即使是上一任的上一任,他也不一定是首创,他也是抄的,也是从别的书转抄过来的。
原创的东西很少,也不需要太多,教科书讲究稳妥,不出错就是最大的成就。
可以说,编撰人员,大多数的工作就是转抄一下上个版本的内容,偶然加一点近几年的成果,并且是已经公认的成果。
像刘牧樵这样一下子指出680处错误,这对于写教材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教科书是所有书籍中最正确的,带有法定的作用。
譬如你是按照教科书的流程执行的治疗,打官司的时候会判你胜,如果你的治疗是从其他资料上借鉴过来的,你就不一定能赢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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