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雷一句话,所有环节都变成程序性了,签字仅仅用了两分钟。
“我不听,也不想听可能存在的风险。字,我签。术前谈话就免了吧。”万雷亲自签字,还在上面写上:“一切后果,由我万雷负责。”
很干脆,还很少见到这种干脆。
“禁食禁饮,这个术前准备工作,我还是要交代一下。”JON还是讲了1、2、3、4、5条。
“明天上午8点半做手术,刘牧樵主刀,我JON做一助。米特里教授做麻醉师,国际超级麻醉师。我JON,是脊髓外科主任,本来,我很想做你的主刀,我非常有把握。可是,刘牧樵霸占了主刀,我就只能做一助……”JON很想说,你这病我也能治。
但他没说,有外人在场,他不敢说有把握,再说,多几个人会做这手术,就会使得病的难度的含金量降低。
本来,万雷的病等级拉得很高,国际上最著名的30家医院都已经给万雷判刑了,就说明了这病的难度有多高。
现在安泰医院能治,顿时,安泰医院的名声一下子就推到了天上,如同一颗太阳耀眼。
明天做手术,万雷突然又有点儿担心了,虽然刘牧樵信心满满,但是,万一呢?
万一呢?
越是成功的人,阅历越多的人,越会有这种心理。
万一明天手术失败,我就坐上轮椅,那还不会被别人笑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