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突然脸色凝重起来,认真地问:“Jon,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我曾经反复说过,不允许做头颅移植术,你这句话还记得吗?”
Jon一惊,他含糊回答,“我记得啊。”
刘牧樵点头,说:“嗯,记得就好。你一定要记住啊,我们两个是离头颅移植最近的人,绝对不要去做这方面的尝试啊!记住,我说的是认真的,绝对不行!”
Jon糊涂了。
我做了移植手术,你不是知道吗?今天怎么回事,反悔了?
或者,难道我理解错了?
不能鲁莽。
“你放心,我不会做,哪怕是动物!”
刘牧樵笑了笑,说:“我相信你。好吧,你去忙吧,我去看看西顿。”
Jon走了。有些紧张,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东倒西歪。
刘牧樵没有在意,他转身进了VIP病房。
“不好意思,一直没来看你。西顿先生。”刘牧樵走过去,和西顿握了握手。
“我错了,对不起,刘牧樵教授,原来,你才是最厉害的,Jon是你的徒弟。那天,我还以为Jon是你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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