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樵把洗手衣也脱了,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我太佩服Jon了,他的起点跟我们差不多,仅仅是一年的时间,他跑太远了。我都想不出,几只蟾蜍怎么就让他水平突飞猛进了呢?他的动力真足。”
宋百年说到这,刘牧樵心里又是一紧。
这种感受有几次了,并且还久久不能散去,来得莫名其妙。
这天晚上,Jon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刘牧樵。
他想亲自去Jon家看看。
一进门,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手术室的味道。
84液味道,甚至还有淡淡的臭氧味道。
“你家里也消毒?”刘牧樵直接问。
Jon显得有几分慌乱,他忙解释:“我有洁癖。”
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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