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是,自己怎么努力,这进步都不是非常明显。
对于一般的颈髓损伤,宋百年已经没有太大问题,即使较为复杂的精髓损伤,他也能处理。
可以这么说,他与朱亚光的水平非常的接近了。
但是,脊髓血管瘤,胸髓、腰髓段,他做不了,做刘牧樵的助手可以,主刀绝对不行,还差很远。
刘牧樵最近突然对自己提出高标准,高要求,他也很高兴,这是一种期待,一种厚望。
宋百年虽然痛恨自己,但他也客观分析了一下,有些技能真的不是努力就能掌握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花板,都有自己的极限。
就和下围棋,宋百年在学校学的,首先进步很快,但是到了业余1段之后,再也上不去了,眼看着后来者很多都升到了业余3段,5段,特别是邻居家的12岁小孩,还是他引导入门的,人家14岁拿到了儿童围棋赛的亚军,参加成年组比赛,也打进了前10名,段位定到了业余5段。
而自己拼了老命也就是这个水平。
后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是有极限的。
难道,我在脊髓外科的技术也到了天花板?
“刘牧樵,你可以介绍一下你练习技术的心得吗?”宋百年又找到刘牧樵。
这个问题把刘牧樵问倒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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