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撒谎没有剧本,多了次数就会露馅。听的人会形成一幅地图,编的人却永远是在漫无边际的撒谎。
不需要太久,谎言就会被戳穿。
刘牧樵只能离开这个话题。
谈论疾病,李六一当然愿意听。
“大约什么时候,我可以做移植?给个远期的时间目标也行。”李六一过这样的日子早就厌烦了。
“半年吧。我是说半年内,我会做好准备的。”
刘牧樵其实也确定不了,但这个时间段不能太久,久了,他不能确定李六一会不会疯。
“你的准备工作很复杂吗?”李六一问。
“当然复杂,其中移植排斥反应,就是一个世界级的难题。”刘牧樵很想把责任推给通常的医学难题。这样,李六一也会比较好理解。
“我不觉得移植是最大的难关,现在不是基本攻克了吗?”李六一说。
“你见过100%的成功方案吗?你见过那个方案没有严重的并发症?”刘牧樵以攻为守。
“没有,但是,医学本身就不存在100%呀。”李六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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