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残疾人。”刘牧樵说。
“哦。残疾人啊。你吓死我了。残疾还好说,能留着一条命就算不错了。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
Jon的印象中,残疾并不是大不了的事。
刘牧樵也没有急于说李六一目前的病情,他说,“他因为发明了一种非常有效的急救药,人家要买——应该是说要抢他的专利。李六一不给,他们就把他搞残疾了。”
Jon吁了一口气,“仅仅残疾还算好。我这次在中东,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那才叫惨不忍睹。你不知道,他们的手段多残忍。哎哟,我不想说了,一回想到那个博物馆,我就要呕……吽!”
等了一会,刘牧樵看着Jon,说,“李六一也许就是那种情形!”
“啊?也是没脚没手?仅仅剩下一个脑袋和躯干?”Jon惊骇地问。
刘牧樵缓缓地点头,说:“没错。”
Jon呕了。
呕得山呼海啸,呕得天崩地裂。
把胆汁都呕尽了,然后什么也呕不出来。
刘牧樵一直看着。这不是心理辅导能有用的,他需要发泄,彻底的发泄。他理解,Jon这样反应激烈,是因为他差点就变成这样的人了。
所以,Jon的反应比谁都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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