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林凡脸色并不好看，“这地方怎么就出现幽冥气息了？”
贺玉圭惊愕不已：“幽冥？！”
林凡白他一眼：“有什么好惊讶的？生灵死后进入轮回，谁不要去幽冥走一遭？人界出现幽冥气息，多正常的事。”
贺玉圭被呛住，苦笑不已道：“林公子，你说的这道理，不适用于一个忽然出现在荒山的法阵中啊！要是在一个将死之人身边出现幽冥气息，那倒当真丝毫不值得惊讶。可这样的山间？”
林凡不屑地再瞥他一眼，轻哼一声，摇摇头：“不。”
“哪怕是荒山，出现法阵、出现幽冥气息，也很正常。毕竟这是原本就会出现在人界的东西。真正值得惊讶的，是那些本不该在人界出现，却硬生生来到人界的玩意。”
贺玉圭本有心反驳，哪有什么东西是不该在人界出现又出现了的，但一看屠穆那赞同至极的表情，就不敢多言了，唯有点头称是。
林凡呵地一笑，显然看出他的不以为然，但也不在意，只带头往法阵那边走去。
“过去看看吧。知道了里面有幽冥气息，那就只要再想想这法阵究竟从哪里将它们弄来就行。是连接幽冥呢？还是连接死亡的生命？”
“后者吧。”程烟寒的回答状似随意，实则信心十足。
“我也觉得。”林凡笑道，“毕竟连接幽冥，气息就不可能这么淡。”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法阵边缘。
淡蓝色的光芒在地面的法阵阵纹间不住流转，更奇异的是除了阵纹最外围的圆圈，里面的阵纹竟一直处于变幻不定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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