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林凡问出来，他怎么忽然就又没了勇气？
或许正是因为曾经付出太多，故早在心中将鹤仙楼摆在了一个奇高无比的位置，因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关乎鹤仙楼，他就无法保持淡然了吧？
“我只是……”贺玉圭看上去又沧桑几分，“只是想早些有个答案，无论结果多坏都可以早些做好准备罢了。”
说是这样说了，可实际上的他，又能做什么样的准备？
只能早些完成自我安慰。
林凡低笑一声：“如果你肯好好对待你鹤仙楼领地中的百姓，也许一切会比你能想到的最后结果还要好。”
说话时，他的目光已落到程烟寒身上。
虽然程烟寒没有说过，但他哪可能感受不到？
那种念头，在很多人看来，其实应该傻得厉害。放着天大的好处不要，偏生要去走一条最艰难的路。
萝卜、甘蔗、芝麻、小麦……诸如此类的植物，实在对修仙者没有多少帮助。哪怕是灵米，对于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开始辟谷的修行中人来说，依旧作用有限。
纵然程烟寒嘴上说的是他的修炼方式与众不同，只要多练习画符，只要多吃这些经过他的符文培育蕴含旺盛生机的植物，他的实力就可以突飞猛进，但只是画符，能用的办法多得很。
哪怕在屠穆带着程烟寒回了一趟玄剑峰，拿到了画符的纸笔墨等工具前，程烟寒都不必为了一些普通植物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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