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屠穆所知不详，仅说得出业亲王的伤相当古怪，许多人界的疗伤灵药都起不了作用，业亲王平常看着也没什么问题，甚至若不是屠穆是业亲王亲信中的亲信，怕也无法得知，业亲王被这暗伤困扰多年。
这伤一旦发作，就会让业亲王经脉如被万千毒蚁啃咬，经脉被破坏的同时还在不断恢复，痛苦就在这循环这不断放大。
因承受着如此的痛苦，竟还有助于业亲王修炼，外人就更不知道业亲王有伤在身了。
但不管这暗伤能带来多少好处，它依旧是隐患。
而且因它的存在，业亲王若停下服用恢复经脉的灵瑶，只凭身体自愈，早已比不过暗伤破坏的速度。可药吃多了就会有抗药性，暗伤不愈，业亲王终有一日会开始实力下滑。
屠穆不清楚林凡为何又问起这事。
“不知道。王爷在这事上守口如瓶。”马上，屠穆补充道，“不过左儒律传回来的消息说，王爷吃过小寒培育出来的人参后有所好转！”
这也是屠穆如今分外护着程烟寒的另一原因。
哪怕没有林凡的关系，看在程烟寒培育的植物是当前对业亲王伤势最有帮助的东西，他都得尽力保护程烟寒。
林凡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问：“小寒，你觉得会是恶念之力还是幽冥之力？”
倘若人界的手段效果一般，唯独程烟寒的植物有如此功效，林凡只能想到被程烟寒力量克制的两个世界。
恶念世界自不必说，程烟寒现在都能净化恶念了。效率不高也是做得到。
幽冥世界以死气为主，受生气克制。当然，生气同样被死气克制。两者较量，往往先论精纯度，再论量，强者胜出留下，却也会被泯灭相当数量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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