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吴栖柳提起，他才醒悟过来。
但转瞬间,他又意识到，哪怕方才他就想起这点，怕也不愿意直接到高处去。
离得远了，还真没那么容易发现人群中潜藏的蛊虫。那些蛊虫的气息微弱得很，甚至几乎和宿主气息一模一样，若不是亲眼看着这些人皮肤之下出现异常，只靠神念感知，多半要到蛊虫害死人，乃至破体而出之时才容易感知到。
神念的观察从来不是万能。
正如有很多东西可以欺骗人的眼睛，也有很多东西可以欺骗神念。
神念可以粗略感知很多东西，感知更大范围，乃至于能看清一些蒙蔽得了肉眼的存在，但神念只有修行到极高层次，或许要一直到仙人层级，才可能如肉眼所见清晰。尤其修炼之后，灵气等能量强化肉身，人的肉眼观察能力更容易做到细致入微。这点比神念可怕。
这些蠕动的蛊虫，显然更适合肉眼发挥。
而如吴栖柳等人，肯定不会像程烟寒一样，是先前没有意识到能飞到空中躲避人群。
他们只是也想留在街道上观察。
唯一一个最令人担心的双宁，早被他们护卫在中间，更有林凡布置的防御罩，更不必担心她会出事。如此一来，何必非要躲避？
想通后的程烟寒在识海叹了一声。
“师祖，你什么时候再教我一些其他手段？就你现在给我的这部分传承，好像不够应对发生的事了啊。”
光点恨不得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给程烟寒看。他怎么觉得程烟寒弄出来的各种古怪东西很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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