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的蛊神还处于从封印中出来的虚弱期，实力不比过往。能封印住蛊神的雕像，哪怕能被打碎，亦即将雕像中的封印破坏，就已全凭蛊神在内部使劲。贺平川兄弟三人真正能做的，充其量提供少许外力，将蛊神出来的时间再缩短少许。
但哪怕没有他们，甚至没有那长工无意中将蛊神雕像从地里挖出，假以时日，蛊神都能再度现世。
“回大人，我们的确没有办法将那雕像破坏……”贺平川也没有谎言被拆穿的羞恼，解释道，“不过当时蛊神让我们将这些碎片分开存放，粪坑、池塘、河流、山谷……这些碎片合共十二块，它就说了十二个地方要我们分别放去，我们当日真冒着被蛊神发现我们没有听从它吩咐行事的危险，才将这些碎片合成一堆，埋在附近一座山里。”
吴栖柳几人先前一度难看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如粪坑那种污秽之地，要让普通人去找出一小块碎片，自是千万个艰难。若让他们这些修行者去，或许能凭借碎片中可能残留着的封印气息将其锁定，但哪怕只是神念控制着将其取出，都少不了心里膈应。
贺平川几人能将碎片一起存放，总归省了事。至于有没有他们当初就犯懒的缘故，也无从查究了。
吴栖柳又和林凡、程烟寒、屠穆神识传音交流一番，末了方决定道：“先带我们去找到那碎片吧，若这事你们办妥了，只要你们戍边五年，过后就放你们自由，不再追究你们帮助蛊神之责。”
“戍边？”贺家兄弟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这还是他们不知道，吴栖柳此刻说的戍边，实则是和恶念世界打交道的世界边界，而不是他们理解的、帝国和附庸在帝国周边的小王国边界的情况。前者可比后者危险多了。
现在的他们都已得了来自蛊神的恩惠，已拥有修行天赋，甚至踏上修行道路，若只是面对普通人的戍边，对他们来说，其实已没有任何难度。
“或者你们想现在死？”屠穆似笑非笑地瞥向贺家兄弟，“不必觉得你们知道的信息多么重要，若不是还想留你们一命，大可直接搜你们魂魄。”
搜魂，确实能直接得到这个人所有记忆。诚然，搜魂过程可能对魂魄造成伤害，导致部分记忆不甚清楚，但一个不肯合作的人，原本就不大可能真正提供有用信息，还不如搜魂来得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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